太夫人见是外孙女来了,神色颇有些自豪,引荐道:“这是我的外孙女,因她母亲病了,便叫她跑这一趟来。”

        随即,她又向甄宓说道:“阿宓,这是你大舅母的妹妹,宛城徐参军夫人,后面的是徐家长女徐婉。”

        徐婉和甄宓年岁相仿,两人含笑互相见礼,各自打量一番。

        只是徐夫人看向她时微微挑眉,好似看着一个不喜欢的人,偏偏又得装出一副客气的模样。

        甄宓暗暗好奇,倒是从没听母亲提起过这位夫人。她接了侍女递过来的茶盏,一时若有所思。

        “日上三竿了,才想起来请安。甄表姐果然是大家闺秀,来得可真早。”张静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恨不得当众让她下不来台才好。

        “想是妹妹晨昏定省一日不落的孝顺,必然是舅母教导有方所致。姐姐一贯含蓄,哪里能比妹妹在人前显好。”她淡淡一笑,三言两语就把话头顶了回去。

        张静姝听出些许讽刺的意味,一年到头,她去太夫人房里请安也没几回。

        姐妹二人惯来听韦氏的话,从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如今因有求着人的时候,这才记起往太夫人院子里走动了。

        “竟不知甄家女公子这般厉害,”徐夫人见外甥女落了下风,便觉是旁人自持娇客欺负了静姝,含笑不客气道:“女公子年少既有姿色,又是大家闺秀,如何同外头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一样,来要姊妹的强。”

        甄宓微微挑眉,冷嘲热讽一席话倒像极了韦氏素日,一样心胸狭窄不知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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