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张静姝得意的神色,那模样好似出了一口恶气,又仗着这一回有人替自己撑腰,等着要看笑话一般。

        “徐夫人护犊情深自是人之常情,可总不能因为她小,就纵得他不辩是非黑白。今日不管教,将来如何呢。”她心里倒也不愿意搭理她们,可出门在外,众人脸上不好看,传出去还当她甄家是软弱可欺的,因又看向韦氏道:“夫人说呢?”

        徐夫人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满眼皆是不可思议,略有些不快道:“她父母健在,便是有什么不好自有太夫人和张县侯管教,几时轮的到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大放厥词充长辈?”

        “世上之事皆跳不过一个理字,我甄家是没人了么,几时轮到夫人来谈论我的教养?”

        “子不教父之过,你一个无父之女.....”

        堂上人脸色皆是一变,徐夫人对于突如其来的安静,亦是生出些许畏惧之情。

        她本就是想求张县侯替儿子谋一个前程,不想一时失言触了老夫人的禁忌,实在愚蠢!

        心里已然生出万般悔恨,徐夫人暗恼自己没成算,怎么就忘了甄宓的父亲上蔡令甄逸素有贤名,可不是旁人轻易能议论的。如今她这番说辞,倒不似教训小辈,反倒是诛心之言。

        “妾身失言了.....”即便徐夫人不顾及甄氏,也得顾及太夫人。她一时脸色有些僵硬,更不知该如何收回这些话。

        “好了!”太妃人脸色微寒,方才还能顾念着亲戚的情面,如今却半点不想待见徐家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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