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想起家中曾经营过互市生意,几年前因北方戍边刺史犯事,商队曾中断为了几月,她便说起:“阿镜曾提过,不咸山常有东胡人出没,原就不好走,如今通关又难,所以北方已经不大走动了。”
“横竖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夫人总要试一试。”
“说的是,”她沉吟着,想着府中日渐复杂的趋势,袁熙是生是死,刘夫人都能得到好处,“她处心积虑迎我过门,恐怕也是为了挟制夫君。显奕......原是我的错。”
“夫人这是什么话,”微兰忙道:“不论旁人如何,公子熙是一心要迎夫人过门的。等来年春暖花开,渭水化了冰,夫人就能往幽州去了。如今,保住公子的性命的要紧。”
甄宓拉着两人,将眼泪憋了回去,嘱咐道:“既如此,云竹拿着我的牌子回一趟甄府。微兰平素跟着我,到不能轻易离身,以免打草惊蛇。”
云竹听了吩咐,就拿着牌子匆匆离去。
“微兰,你去把桑榆找来。”
“桑榆?”微兰不解地问:“夫人找她作甚。”
“得看看,她是否可用,”甄宓垂眸,看着茶碗上升腾的水雾,喃喃道:“入冬了,也该备冬衣了。”
微兰听了不明所以,也不再多问,应了一声便去寻人来。
深秋的风也如北风般带着萧瑟寒意,桑榆跟着微兰踏入正房,朝上首而坐的甄宓拜道:“奴婢桑榆,见过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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