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初洗牌的手法非常生疏,江洐野看不下去,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把手教他。

        周尧见了,没正形地吹了声口哨:“这是在教洗牌还是趁机秀恩爱呢?”

        另一个友人也开口打趣:“这就过分了啊,不带这么打夫妻牌的。”

        江洐野不搭理他们,只是低头在郁初耳边轻声教他技巧,末了问了一句:“会了吗?”

        郁初点点头,然后又同样凑过去在对方耳旁问:“那我要是输光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从你卡里扣。”这指的是江洐野定时给他打“零花钱”的那张卡。

        郁初不大高兴地看了他一眼,坐直了身子,嫌弃道:“你难道不应该说’放心随便打,我付钱’这种好听的话吗?”

        江洐野不解风情,主要是不允许自己的钱输给彭滔这个傻子,但还是很勉强地说:“你要是跟我撒个娇,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要。”

        周尧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要说回家去床上说,别耽误我们打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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