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桌的李明辙耳朵很尖,听见了周尧说的话,道:“周尧我警告你,别随便说荤话,不然我告你骚扰我旗下艺人。”
“行啊,顺便看看咱们两家谁的律师团比较厉害。”
两个人斗了几句嘴,才正式开始牌局。
郁初观察他们打牌,已经摸清了游戏规则,且他会记牌、算牌,倒是赢了几把大的。
彭滔难以置信,输得欲哭无泪,不服气地摔牌,说要改成玩掷骰子猜大小:“我们也不赌钱了,输的喝酒吧。”
也许是刚刚的好运气用光了,到了掷骰子环节,郁初连输了三把。
要喝的酒度数不低,郁初又是个不会喝酒的,皱着眉干了三杯,跟喝什么苦药似的。
等到第四杯时,江洐野看不下去,替他喝了。
周尧看到这来劲了,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势必要把江洐野灌趴下。
一整晚下来,江洐野不知喝了多少杯,多到数不清。而“罪魁祸首”本人除了刚开始三杯外,再没灌过酒,是整个包厢里最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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