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湿一大片,发尾滴着汤水,赭色围巾上零星散布了嫩绿葱花。
在关如慧朝秦宁泼面汤的瞬间,旁边茂密天堂鸟的行道,恰好走出来一个人,跟秦宁擦肩而过。
关如慧不料突然多出一个人,又不偏不倚地站在秦宁跟前,来不及转方向,全泼到对方身上。
她讶然半晌,又惊又无语。
秦宁则越过来人肩头,看对面的关如慧。
关如慧捏着碗,手腕发抖,她脸上厚重的粉底近乎要皲裂开,显然怒气未消。
她把碗朝旁边一扔,“砰咚”闷声,砸歪一簇兰草。
“你什么人,没看我们在说话么,还不走开。”
挡在秦宁跟前的年轻女人轻掸袖口的面条,语调轻扬。
“女士,我碰巧路过,被你淋了一身汤水,讲道理,你应该给我赔礼道歉?”
她声调不重,听起来不像生气,倒像平心静气的交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