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如慧语气不太好的说:“对不起,成了么?”
有种“你见好就收,赶紧滚”的意思,她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
年轻女人耸耸肩,摊手站开,没有要参合家务事的意思。
关如慧见她识趣,立刻将矛头对准秦宁。
“秦宁,你听清楚,我再说一次,六年前是你自愿签的协议,没有任何人逼迫你,双秦股份也是你愿意给的,双秦现在面临上市,你想在这个节骨眼拿走,不可能。”
“老宅的所属份额,你也没有,老爷子的遗嘱里根本没提要给你一分,他的遗产是分给我们的,没有你的份,不信你可以看遗嘱。”
“我料到你会说这件事,今天过来特意带上遗嘱和协议复印件,拿去看清楚,到底是谁心甘情愿签协议,现在又反悔改头。”
她说着,从提包中抽出两张折叠的A4打印纸,扔在地上。
“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们这些伯伯婶婶可没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你说那些话,搞得我们在欺负你,谋你钱财一样。”
关如慧说话尾音带了点哭腔,好似真的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他们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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