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掇好自己后,很不耐烦道:“白怀英,你什么意思?撺掇你亲弟弟去纪云无那儿做狗卖好?”

        “我——”白怀英想要反驳,白尧摆手打断,“行了,你慌个什么,如今我也不是好欺辱的,他们纪家要拿捏我,也得看我同不同意,愿不愿意!”

        甩下这话,白尧进洗手间洗漱去了。

        正漱着口呢,余光瞥见洗手台上,摆着的情侣漱口杯,想起楼下等着的丁佩,无端升起一股怒火,直接动手将纪云无留下的东西扫摔于地。

        接连的咣当声让外面等着的白怀英眼皮乱跳。

        白怀英心想,这狗脾气,等会儿该不会得罪丁佩吧?

        就算现在纪家也不敢随意拿捏白尧,但真得罪了,硬拼起来,他们家现在可刚不过纪家。

        白怀英正胡思乱想着呢,白尧出来了,将自己拾掇得……有些憔悴。

        白怀英一愣:“阿尧,你这是?”

        平常白尧只要见人,那都是西装革履,斯文又禁欲。

        如今搞得这么憔悴,确实有些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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