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尧看了他姐一眼,冷笑一声说:“如你所愿,去做狗。”
下楼见到丁佩时,白尧所有的锐利和咄咄逼人全散了,只剩颓废。
一个向来光洁亮丽的男人,冷不丁这样,很难不叫人动容。
丁佩本气势汹汹过来找麻烦,但见憔悴不堪的白尧,那点火气散了点。
她拧着眉头问:“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特别会装腔作势的白尧苦笑一声,说:“工作繁多,太累了吧……不说这个了,丁姨,您今天来是纪云无愿意见我了吗?”
说后面几句时,白尧狭长锋锐的眼亮了起来,期待之意分外明显。
丁佩稍有动容,难道她误会了?
这白家小子没忙于工作,疏忽她儿子,而是她儿子不愿意见人?
她迟疑了一下,问:“不是你不乐意见他吗?阿云住院近一个月,我没见你去过。”
白尧垂眸,冷不丁低笑,整个人沉在自怨自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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