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场苦肉计,就白唱了。
雪铺面了小院,走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白尧听着咯吱声愈来愈近,心里那点因纪云无漠视而散去的傲慢和得意逐渐回归,一点点膨胀起来。
他想,在他这里,纪云无是天底下最好哄的男人。
因为纪云无爱他,不可自拔的爱。
“他情况怎么样?”纪云无冷淡的嗓音在凛冽寒风中依旧清明。
乍一听,有些不近人情。
不过白尧不在意,再不近人情,还不是怕他真出事儿,跑出来看他了?
医疗队的人回答纪云无:“冻伤,再加上疲劳过度,不是很严重,我们医疗箱里准备了药,搓热冻伤处,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白尧记得,纪云无很怕他冷,每次冬夜他工作太晚,劳累过度,都会有些蛮横的将他抱回房,裹进被子里。
他想,很快纪云无就回来抱他,就像没分手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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