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等到的是纪云无的残酷无情:“留一个人照看他,别冻死了。其他人跟我走,山上有搞极限运动的人,在找死。”

        纪云无没跟白尧说一句话,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交代完事儿后,抬脚就走。

        嘭——

        白尧心里名为得意的气球炸开,声势之巨大,似将左肋心脏都炸成了碎末。

        医疗队的人抬着担架小心翼翼的去往隔壁。

        在摇曳的担架上,白尧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紧了手侧铝合金骨架,他很想,很想坐起来,大声喊纪云无,不是想问什么,也不是想说什么,就想让纪云无回头,回头看看他。

        然而,他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已然笃定,纪云无不会回头了。

        喊出来,只会叫他自己无地自容。

        还不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休息一晚,明天醒来,他又能继续死缠烂打,卖惨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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