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那个左边眉毛上有个刀疤,带着一脸笑,来到柳知禾的窗边:“公子,您看,这条路已经恢复了干净整洁,您的马车也能畅通无阻了,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好一番辛劳呀。”

        “要钱?”柳知禾手指在车窗框上有节奏地敲着,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这群人他听闻过,都是没有正经本事的流子,常在客栈酒楼的地方出没,帮客人提行李,之后索要报酬,有钱商人的住所也常去,帮人家门口打扫打扫,擦擦大门石狮子,就算主人家没有意愿,但是他们做了,就得给钱,不给就使些恶心人的手段对付人家。

        简而言之,就是强买强卖。

        刀疤知道自己在江城的名声,这种时候,对他一点不怵的,就是他惹不起的人。

        共事的几个兄弟都在朝他使眼色,让他走了算了,但是他不想白干,想着先要要看,要不到再说。

        他立马转了态度,用更卑微的语气道:“公子,您可怜我们几个,好几天没尝着酒味,吃饭都不香了,您看我们也确实清了障碍,这路现场畅通无阻,给您方便不是,您就随便给点,我们兄弟几个能打一两斤小酒喝喝就成。”

        柳知禾想了想,他确实帮了自己,又见他机灵,态度转换得快,便也不吝啬那点钱财,从腰间取下钱袋子,择了块碎银子递过去。

        刀疤大喜过望,嘴上说着不要这么多,手上的动作却不是这么回事,接起银子,揣进了腰带里。

        柳知禾见状,嗤笑一声,再没说什么,放下了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