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注视着马车扬长而去,他的几个兄弟围过来,刀疤取出置在腰带中的银子,得意地抛了两下,又一把子接住。
他挑起眉毛,看了看几个兄弟,语气轻快:“怎么样,还不是到手了,刚才你们几个挤眉弄眼的,我要是听了你们的话,现在不是与这银子无缘了吗?”
“大牛,真有你的,还是你小子胆子大,在这位面前也敢要钱。”其中一个络腮胡子擦着脖子上的汗说道。
“哪位?你认识啊?”
“你小子脑子没坏吧,前些日子不是见过吗?”
“什么时候见过?”刀疤仰着脖子想了想,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络腮胡子左右瞧了瞧,见没有路人注意他们,走到刀疤跟前,小声道:“那位呀,刘知县嫁女儿那天突然出现在喜宴上的男人,听说是位太妃。”
“太妃?他不是男的吗?”话音还没落,刀疤就顿住了。
先帝驾崩之前纳的那位妃,可不就是男的嘛。
“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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