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么多事?”阮唐把两只胳膊搭在了栏杆上面,道:“我真的都开始怀疑了,是不是我当初入到你所在的那栋公寓,都有我爸牵线。”
曲景诧异,道:“你怎么能联想到那去。”
阮唐笑,抹了抹眼捷上的霜花,道:“不然,你说,这不是太巧了吗?恰好就和你上下楼,恰好你就在我下面一层。我还找人在那头问了,说之前给我介绍公寓的那个介绍人,早离职走了,最奇怪的是,我居然就是他接的最后一单,也是唯一一单。因为你上下楼都是早就空出来的,要不是这点,我还真没有发现。”
阮唐说得不错,曲景喜欢安静,他更不会喜欢楼上楼下有人吵闹,故而早早就让中介把上下两层空了出来,是以,当在知道了阮唐居然在自己上面的一层的时候,他是真的也很诧异。
曲景惊异于阮唐的敏感,以及他居然还能敏锐去查寻中介公司的介绍人履历,他笑道:“是你父亲,他觉得你们家可能正在被一些人所威胁,所以他拜托我,保护你。”
“所以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损主意?”阮唐翻了个白眼,他道:“你是怎么想要把我炒成你的神秘金丝雀吗?”
阮唐转过身来,他两条细长而直的胳膊展开来,铺展到后面的栏杆上方,道:“这个主意,是真的,烂的要命。”
阮唐说。
曲景没有错过阮唐的厌烦情绪,他道:“你父亲是真的很担心你。”
“对对,他不止担心我,还故意要玩离间,装什么四处惹麻烦的人设。”
阮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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