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是他上次在文正义的电话里听到了父亲的声音,恐怕他一直都会误以为阮成岭是真的一个混蛋。
曲景笑:“他是你父亲。”
阮唐面无表情:“一个没胆子、还自以为是的混蛋。”
阮唐不是无感的人,他在肯定了文正义一定知道他讨厌他父亲、却又一再地在他面前提起他父亲时,阮唐就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事情。
于是他就仔细去询问过了姐姐和母亲,当从她们口中得知了只言片语后,心里拼凑出了真相。
他的父亲,阮成岭,在阮唐七岁遭到劫持后,就因为担心全家人的安危,开始故意疏远妻儿,营造傻逼兮兮的花心人设,期间还一度和妻子商议离婚。
反正也不知道这个敌人是谁,阮唐提起来,只有一脸地不屑:“被一个看不见的人吓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不想承认他是我爸。”
至少,现在,阮唐还没有办法直视他讨厌了许多年的父亲,居然也是个一心青白的男人的事实。
在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以后,曲景微微笑,说:“你就不觉得,像是现在这样,才更有趣些吗?”
阮唐给他竖起了中指,道:“是我被耍好玩?还是我被传成你金丝雀、被包养的主意好玩?”
“都不好。”曲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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