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辙玉道：“君令不可违，作臣子的哪能质疑陛下。”
“哪怕朕让你舍命？”谢烛隐瞒了一部分细节，没有说未来的造反者是谁，只是提醒他：“朕觉得这朝廷的人已经开始有二心，估计不久可能就会大乱。到时候，你可愿助我？”
“自然。”宋辙玉道，“但臣不能替家父做主，但臣可以保证，这条命，会护着皇上。”
“好。”谢烛本就对让宋家所有人投诚不抱太大希望，但多一份保障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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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总共去了五日。其实他已经很快了，若是派其他官员前去，怕是一个礼拜都解决不了，这也是众人推选秦衍去的一个原因。
等他回来正是正午，秦衍一回来第一个去的就是皇帝内殿，他连饭都没顾得上吃，但还记得来之前沐浴了一下，把连日来的风尘和血腥气洗去。
要到内殿，必定要经过前面的御花园，现在是初春露头，花园里倒没有特别繁华，只稀稀疏疏的开了几朵耐寒的，更多的是绿叶和灌木。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陛下。
谢烛好像在赏花，他穿着一身肃黑长袍，袍底印着暗银细纹，绘成龙的形象。淡色的花瓣下，是陛下只有一点血色的唇，只要一笑，便是熠熠生辉、国色天香。唯一碍眼的就是跟在他后面的人。
那个叫宋辙玉的小子。
谢凛听到消息赶过来时就看到了这幅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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