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拍了拍秦衍僵硬的肩,在后者看过来是朝一处努了努嘴。就算再怎么不喜谢凛,秦衍还是顺着他的意来到了那处地方。
“果然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谢凛感叹,不等秦衍开口,他就率先说道:“秦衍,我之前说过的吧,让你对他不要心软。”
这个“他”明显指的是此时尚在御花园的谢烛。
“你看,你一心软,他就能上房揭瓦。他不会只勾着你一个,除了你,他还有千万个选择呢。”在听完谢凛添油加醋的叙述了这几日谢烛和宋辙玉的行踪后,秦衍默然攥起了拳头。
手心里的东西咯得他一阵阵发疼。
等谢凛离开,他才缓缓打开拳头。因为长时间的相握,他的手已经出汗,汗渍浸入被咯出来的血痕,让他的心痧得疼。
那是一枚戒指。
上次把小皇帝的戒指扯下来后,他就一直想给他一个属于自己的戒指。东方盛产奇珍异宝,他马不停蹄地办完事,又逛了好几家街市,才弄到这么一个新奇玩意儿,打算拿它讨讨小皇帝的欢心。但现在……
想到谢烛和宋辙玉刚才其乐融融的气氛,秦衍就忍不住咬牙:他和谢烛的相处从来没有这么平和过!从来都是剑拔弩张,哪怕他、把虎符留给他用,他还是会因为藏了几张他的画像而动怒……
秦衍仰头。
他怎么变得这么优柔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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