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痛着杨太华膨胀的男性尊严,嘲笑着他的生育能力,嘲笑着他因为贪图岳父的家产而不得不让妻子生下一个没有自己血脉的孩子的事实。
熟悉的宿醉痛苦袭击着杨十安。
外面的天还没亮,窗户上贴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
她靠着马桶睡了一觉,浑身酸痛,僵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回床上,想谁一个回笼觉。
睡意朦胧之中,她瞥见放置在床头的兔子玩偶,心脏突然一沉,被坠得难受。
那只兔子很老了,毛已经掉光,却依然被主人打理得干干净净,滑稽而温柔地歪倒在枕头旁。
杨十安揪了揪兔子耳朵,坐在床边久久不语,睡意散尽。
汪启丰将厚厚的协议放在桌面,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坐在杨十安的对面。
他忍不住若无其事地打量对面的年轻女Alpha,那位即将被扫地出门的杨家二小姐。
“我哥身体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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