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想像中的落魄失意不同,杨十安穿了一身漂亮裙子,两颗钻石耳钉闪着光,脸上画着恰到好处的淡妆,一头漆黑的长发被阳光一晒,散发出微甜的清香。
真是该死的优雅得体。
汪启丰十分公式化地微笑着:“恕我无法透露。”
杨十安别的不行,最会装模作样。
她附身,拿起面前的协议翻了翻,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然后放回了桌面上,风轻云淡地说道:“抱歉,我不想签。”
汪启丰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只是单纯地有些疑惑:“为什么不呢?”
“我看了你准备的亲子鉴定单,我确实不是杨太华的亲生女儿。他当初病得突然,那时候我还没有成年,按照法律,我哥才是他的监护人。只要他一天还有呼吸,我就不可能继承他的遗产,但同样的,我哥也只是监护人而已,”杨十安端坐在椅子上,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我记得,杨太华和我母亲并没有签署婚前协议,杨太华结婚以后的一半收入,属于我的母亲,自然也该属于我。”
她是个草包,但却是一个长在豪富之家的草包。
对于这些东西,耳濡目染,自然也懂得一些。
汪律师一边听她说话,一边止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您这么说也没错,我十分理解,可是有些地方您或许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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