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小砚河边没什么人,吵架声没有像那两个商户女一样引来围观。青衫人自觉作为旁观者得兼顾劝架的职责,趁着两人都不发声,连忙当起和事佬来:“小庄你是个男人,怎么能惹姑娘家生气?”
庄沥脸顿时黑沉如锅底:“不要叫我小庄。”
青衫人非常自然地改了称呼:“小沥不要和这位姑娘吵架,你怎么能骂人是猪崽呢?”
李诸烟适时在旁边吸了下鼻子,显得十分委屈。不过她也没忘记这“买家”,他说什么她都觉得是煽风点火。
肯定是为了提升庄沥对她的厌恶值,从而能够砍价。
两千五百文还犹豫,男人没一个好人!
青衫人道:“小姑娘你别哭呀,小庄就这个狗脾气,你叫什么名字?李-诸-烟是吗?这名字一听就很有气质。”
李诸烟作为一个很有教养的王姬,从来不会无视他人的问话,可这会实在太生气了,耳朵旁嗡嗡的,就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买了她要去做什么呢?她这般美貌,只能去给人当小妾了。
于是她鄙夷地看了青衫人一眼,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还要买无辜女子做妾。
庄沥看得心烦,一挥手将两人隔开,对青衫人道:“温姚你少在这挑拨离间,她不爱学就不学了,谁像你那样事儿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