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诸烟这才后知后觉:“学什么?”

        两个男人均是一滞,反应过来还没和小姑娘说清内情。温姚抢在前头开口:“我名唤温姚,号青山居士,一身别无所长,书画倒还不错,想寻个徒弟以教导传承。”

        他说的谦虚,但心内还是得意的,青山居士这名头一说出去,晋安城定能起一波风潮,那是书画大家,年纪轻轻却和一众前辈比肩,连王宫中都珍藏着他的作品。

        温姚说了出口,就没想过自己被拒绝。

        谁会拒绝这样一个师父呢?上赶着还怕来不及吧。

        李诸烟怀疑开口:“那跟你学是还要两千文的束脩?”

        温姚潇洒展开折扇,扇了扇才道:“我的束脩何止两千文。那两千文不过是给小庄的跑路费,劳烦他带着人走这些路来小砚河。”

        李诸烟深吸一口凉气,连跑路费都要两千文,那束脩得多少钱?

        庄沥是算盘成的精吧?现在不只是自己暗戳戳盘算她的钱,居然还结了同伙意图推销昂贵课程来挖她的钱!

        她义正辞严:“我不要学,你们事先都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再者说,她别的不行,书画却是安身的本事。身为唯一一个王姬,身上若没有点技能只单靠王父的宠爱那也不能服众。

        这是温姚和庄沥都没有考虑到的,温姚和庄沥提了一嘴自己想收个徒,就是要求比较高,得是个美人,这样教的时候也能压一压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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