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诸烟震惊地瞪大眼睛,四十来岁?温姚看着顶多二十五六,四十来岁不应该和她王父一样吗?中年男人都留长胡须了。
她看向庄沥,却见庄沥哑口无言,显然默认了温姚的说辞。
温姚见好就收,又转向李诸烟想要再争取一下,能入他眼的美人还真不多。温姚第一眼看见李诸烟就觉得这姑娘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懵懂与世故并存,底蕴和天真同在。
这样的姑娘才有资格能他学习温家一脉的书画。
可惜李诸烟不太乐意,直言道:“我会书画,不用再学了。”
这话一出,温姚诧异庄沥怀疑,不过都没说什么,温姚心计颇深,今日没把人弄来,等她知晓自己的名气说不定会再回头,他倒也不着急,还笑眯眯道:“那今日劳烦你走了一趟,实在不好意思,两千文跑路费到时一起送去国师府。”
庄沥插话:“不是两千五百文?”
温姚:“……行,就两千五百文。”
谈好价格之后,温姚就不太想看见这两个人了,看见就糟心,倒不如也不见为净,直接告辞离去。
李诸烟和庄沥还留在凉亭里,庄沥悄悄看了一眼,发现她眼眶还泛着红,像是眨一眨就能落下泪来。适逢李诸烟抬眼瞪他,他心里一跳,不敢再看,再看怕她真的哭出来。
“今日这事是我没说清,不想学就不学嘛,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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