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诸烟狠狠瞪他,还好意思说,两个人见面跟卖人接头一样,她可不就误会了吗?主要是庄沥恶行累累,叫人一看他那模样就像是人贩子。
都是庄沥的错,庄沥这头猪!
庄沥见她没说话,大方开口:“既然都出来了也别浪费,去买点东西,回去我给你做荷花酥。”
他说完一阵肉痛,那可是荷花酥,昨日做的自己一口没吃上,全进了李诸烟的肚子。这荷花酥做起来费时又费力,他一月才做一次打打牙祭,就李诸烟这头小猪崽胃口好,还想一天吃一次。
不能想,越想越肉疼。
李诸烟闻言眼睛一亮,庄沥的手艺太好了,比甲一饭庄的大厨还要好,吃到就是赚到。今日还能凭他的愧疚吃上一顿,等下一顿就不知什么时候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当机立断:“走,要买些什么?”
庄沥算了算:“不多,也就面粉和白糖,再去南边的水池摘点荷花和荷叶回去。”
听起来要买的东西还真不多,李诸烟放下心来,大方道:“那都由我付钱,不让你吃亏。”
庄沥虚伪地客套了一下:“那怎么好意思,这回是我赔罪,不该由你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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