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周一片狼藉和庄沥两人嘲笑的嘴脸,李诸烟心态有点崩,她明明觉得自己应该是会做菜的,前期准备工作一切顺利,怎么就败在了烧火上。

        她抽了抽鼻子,呜的一声掩面而泣,之所以不顾手上的黑灰直接掩面是因为她实在无颜见人。

        李季阳越过庄沥上前小声安慰:“姑祖您别哭呀,是不是哪里伤着了?我这就叫人去请医士过来。”

        “不要,太丢人了呜呜呜……”

        脸丢给两个人就算了,再多的就丢不起了。

        因这回不是在国师府,庄沥的财产得以保全,便袖着手站在旁边看笑话。他已经观察过了,人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可怜了灶台,大铁锅都摔到了地上。

        其余碗瓢盆罐倒是没怎么摔,好像只摔了一个陶罐——一个陶罐?!

        庄沥猛然反应过来,那陶罐才刚刚成为他的财产就被李诸烟给碎了。

        他深吸一口气:“我的陶罐呢?”

        小声呜咽的李诸烟一下噤了声,又把碎陶片往身后藏了藏,不行,庄沥太凶了,我命休矣。

        李季阳看看两人的脸色,深觉自己也算是个察言观色的能人了,肯定是姑祖不小心打碎了国师的陶罐,嗨呀,这有什么的,一个陶罐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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