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方道:“宫中还有御陶坊上供的几件上好陶罐,国师可去挑,全拿去也不要紧。”
庄沥冷冷地看他一眼,继续看李诸烟,李诸烟被他眼神刺得后背生汗,还是默默把陶片捧了出来,小声说:“在这里。”
这还是最大的一块碎陶片,差不多她巴掌大,其余的陶片都摔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了,不可能再复原。
李诸烟十分理亏,想狡辩都不好开口,只能问:“能不能花钱请工匠来修一下这膳房?我出钱。”
李季阳抢着道:“哪里能让您破费,我来出就行,这本就是王族行宫。姑祖您若是觉得这地方不好,不如我替您换一处?离主宫最近的秋水楼就不错。”
庄沥看着姑侄二人不为所动:“付钱,还有我的误工费和罐子钱。”
李诸烟的小金库所剩无几,干脆一股脑全给了他,好减轻自己的罪孽,自己则赶紧去沐浴换衣。
换衣出来后就差不多到了晚膳的时辰,素心与她道:“姑娘,因小厨房要尽快修缮,方才陛下做主将您和国师换了住处,从凌波别苑搬去秋水楼。奴方才已经命人将一些东西搬过去了。”
李诸烟还是一脸了无生趣:“搬吧搬吧,住哪里不是住?”
素心就忙着把剩下的东西也都搬过去,幸好她们出行没带什么东西,两个包袱一裹也就差不多了。
秋水楼距离主宫特别近,李季阳出门是带了专门的御厨来的,晚间便热情地邀请庄沥和李诸烟一起吃饭。庄沥欣然答应,李诸烟也没有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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