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饭毕，李季阳咳嗽了两声，关于姑祖的话题不了了之，他绞尽脑汁又起了个新话题:“听说青山居士就居于附近山中，正好午后无事，寡人欲往山中走走，国师可要同行？”
庄沥直言拒绝:“陛下，臣还有公务在身。”
李季阳眼神一转，眼含热切:“姑……”
李诸烟连忙打断:“陛下，我也有要事在身。”她的画还晾在窗台上呢，得赶紧拿给庄沥交差。
庄沥淡淡瞥她一眼，没说什么，径直用干净帕子擦了擦手，起身离席。
李诸烟起身追上去，隔了一两步小心缀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干什么？”庄沥并未回头，视线只落在前方，连眼神都欠奉。
“对不起啊，我那个腌菜的手艺不是很到位……”她偷偷摸摸抬眼瞧他侧脸，没瞧见他有什么脸色，也不知会不会让她再去弄一缸来。
“你倒说说你还有什么手艺能到位的？”
李诸烟忙道:“我今日作了幅画。”
庄沥这才转头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道:“不错，倒也省了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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