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态度阴阳怪气的,李诸烟吐了吐舌尖,不大好意思地问:“你生气了?”
庄沥垂眼,心道也不算气,就是有了她这个意外后,他闲暇时间都不算闲暇了,他当初怎么就瘸了眼要将人带进国师府?
难道是瞅着她生的好看?
李诸烟没话找话:“萝卜都拔回来了,是不是……嗯、要研究一下腌菜的问题?”
庄沥气笑了:“你还有脸和我提腌菜?要不是你的那两缸腌菜,我昨夜能一夜没睡?梦里都是酸味。”
他说着打了个喷嚏,修长的手指掩在唇边,眼睑微垂,神色恹恹,衬着眼底那点青色,好似不理俗世的世外公子。
从某种方面来说,李诸烟从小被管得严,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庄沥这样的人还真是头一回见。
居然有人性子那么差还生的这般清冷,从外表怎么也看不出来他死抠。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红了耳垂,忙低头掩饰过去,顺着他的话开始推卸责任。
“可那缸酸黄瓜又不是我捧着摔的,我明明都放府里没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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