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答应了本座,你跟我回来我才会放过他,此时人跑远了,你便想过桥拆桥?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买卖。”

        方才他说话淡漠,这会说起来语速飞快,听得晗色脸色古怪,确定了稀巴碎的记忆属实,但这话里逻辑奇奇怪怪。

        他扭头瞟了他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黑蛟身上还穿着新岁那袭烫了紫边的黑衣。

        嚣厉皱着眉,不知道是不是生气的缘故,眼睛极亮:“你若还想再跑,除非把那鲛人再抓回来!否则你不准走!”

        晗色惊疑不定地对着他上下打量,伸出手对他胸腹戳戳点点,小嘴叭叭叭叭:“嗳嗳嗳,大白天见鬼吗我?你什么意思,几个意思啊王八蛋?先前是你自己把老子扔给少睢,又说不喜欢老子,现在装什么不舍样?做过的糟心事跟放个屁似的转头就没了吗?”

        他那指尖没什么力气,嚣厉却狼狈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指头还攥着绯红腰带的边边角,简直矛盾到原地爆炸。

        晗色歪着头打量他,小脸烧得红扑扑的,越说越壮胆:“臭长虫,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咱俩什么关系啊就兴这么拉拉扯扯,从前怎样我不理睬了,以后我想自个过去不行吗?你既然不在意我还整什么藕断丝连的黏糊样?”

        嚣厉脸色发白,沉默寡言。

        晗色用力地抽回腰带:“说话啊,装什么老哑巴,一口气说完,别喘大气了,我他妈真恨不得替你长张嘴!”

        嚣厉又迅速地抓回来了:“对,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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