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梧桐和他对视,隐约察觉这人看自己的眼神和看那对灵髓珠没什么两样。
想吃了自己?
宫梧桐饶有兴致地摸摸他的脑袋,眯着眼睛心想,这个崽子是目前最有出息的,才刚出门就初见欺师灭祖的端倪。
睢相逢像是小兽似的,任由他摸,乖巧极了。
那纯澈的眼底,全是对宫梧桐像是看食物一样的痴迷和喜爱。
和睢相逢的弟子契纹结成,越既望也终于缓过来,他疑心病还是太重,宫梧桐不求回报地救他帮他,让他患得患失,根本无法全身心地付出所有信任。
他拧着眉头,语调却比之前缓了不少:“小圣尊这般费尽心力救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宫梧桐正要开口,那只漆黑的眸子里突然微微泛起些许紫色,左肩也隐约有些酥麻,像是之前魅魔纹从灵骨窜出来时的感觉一样。
他一愣,怔然捂着左肩。
越既望:“小圣尊?”
“哦。”宫梧桐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懒懒道,“你既然都知晓我是小圣尊了,肯定知晓我爹那个悲天悯人的脾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突然想修二十一级浮屠玩一玩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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