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既望:“可……”

        “别可了。”宫梧桐浑身经脉几乎都流淌着燥热的灵力,他偏头无声喘了一口,随口道,“你既然拜入我门下,就不必多想,总归不会吃了你们的。你就好好修炼,将师门发扬光大,为师尊争光,就当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了。”

        越既望一听,仔细想了半天,才郑重其事一抱拳,冷漠的脸上全是认真之色:“是,弟子谨记。”

        宫梧桐灵骨越来越难受,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随口这句话给这三个新收的徒弟带来何种影响。

        见越既望不再排斥他了,强撑着随手一点,道:“大弟子越既望,二弟子睢相逢,明修诣,小弟子。”

        明修诣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觉得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师尊,若是按照入门时间,我应当是大弟子。”

        宫梧桐的手死死拽着雪白衣袖,骨节一阵青白,他心不在焉地道:“哦,那你可知道为师这般安排,有何深意?”

        “弟子不知。”明修诣,“请师尊赐教。”

        宫梧桐面不改色地道:“根本没有深意,纯属是因为为师记错了。”

        明修诣:“……”

        记错了也这么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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