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转身的时候,坐在榻榻米上的纲吉拉住了我的衣角,委屈巴巴地开口。
“这似乎……并没有成为传统。”
我抱着床垫被褥枕头,不是很方便转身,只能微微侧头。
纲吉没有说话,只把我的衣服拽得更紧了。
他还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左右摇晃着,如同想买糖吃的孩子一般同我撒娇。
“很晚了!”腾不出手的我,只能伸出脚踹了踹他的腰,提醒他把手松开,“你早点……”
“……”谁知道我的话还没说完,纲吉便冷不丁地抓住了我的脚踝。
纲吉的动作太过突然,被迫金鸡独立的我险些没站稳摔出去!
为了尽快寻找到平衡点,抱着被褥的我只能单脚跳了几下。
“纲——吉——君——”
这样的“恶作剧”令我不快,我生气地喊着纲吉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