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病人不是应该温柔一些吗?”纲吉放开了我的脚,小小声地嘀咕着,“我生病了都没人陪着,只能一个人睡,晚上口渴了怎么办,不舒服了也没个能通知的人……”
我往前走了两步,侧身站着,如同看着在商场撒泼的孩子一般望着纲吉。
我还挺想听听他能倒腾出什么样的说辞,也想看看他能把自己塑造成什么可怜样。
“不过这些我都会想办法克服的!”纲吉仰头,带着期待的双瞳再度看向了我,他伸出了左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着,“我现在就这么一点点的要求,就这么一点点,南星……”
我看着纲吉深吸了一口气,又伸出了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把他踹到了已经铺好的被褥上。
我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纲吉却满被褥地打滚,嚷嚷着喊疼。
“晚!安!”
我没再理会纲吉耍赖的小把戏,在抛下最后一句话后,我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顺带用脚把房门给带上了,隔断了他的结“痛嚎”声。
我看着关上的房门想了想,在把被褥抱到了奶奶房间之后,还是去厨房装了壶热水,轻手轻脚的又上了楼,把水端放到了纲吉床头的位置,又把房间内全开的窗户关上,只留了一个换气口。
我这一下一上也没花多少时间,纲吉不可能这么快睡着。
只是在我进门之后,他便闭着眼睛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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