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脉脉不知邵鹤的异样,沿着小道穿过了半个村落,回到了家。

        茅屋里无人点灯,近看黑黢黢的。

        小孩摸黑进了院子,推开了房门,慢慢往床榻边走。

        “哥哥看得到路么?”虞脉脉忽而停下来,担心地道,“哥哥跟着我,就不会撞到椅子了。”

        “无妨。”

        小姑娘带着些许甜糯的软和音调传来,厉王略有诧异,微一挑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被一个五岁小姑娘担心自己摸黑撞到椅子,若让天下人知晓,岂不笑掉大牙。

        然而厉王仅仅是讶异,并未觉得多么可笑,甚至周身威势比此前愈加慑人。

        系统是直接受害者,内心瑟瑟发抖,如何都想不通这样好玩的事情,厉王是因何而如此严肃。

        屋子里,小孩摸黑走到床边的柜子前,蹲下来摸索了一下,将一盏上面放了火烛的烛台拿了出来,又拿出石燧轻轻磨了磨,吹几口气,零星的火苗就变成了火花,将四周照亮。

        厉王此前亦在通古镜内看到了异世不同朝代的生火方式,有一次甚至看见了电灯,这会儿见了火烛并不觉得惊诧,只问:“此物名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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