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火烛吗?”虞脉脉在烛光中眨了眨眼,有些茫然道,“脉脉好似听过旁人说,火烛是松木和一种小虫子的翅膀做的。那种虫子的翅膀有蜡,很容易点起来。这个石头是石燧。”
“松木和……是什么样的虫子?”厉王问。
“不知道,那只虫子的名字太难念了,脉脉记不住。”小孩为难地蹙起眉。
“罢了。孤派人去寻便是。”厉王并未强求,很快收起了探究的心思。
通古镜到底是忍不住了,问:“小鲛人所处的位面,文明虽不及现代发达,但也比这边好上许多,主人为何兴致缺缺,并不热衷的样子?今日末世农场主到来,可不是这个样子。”
厉王闻声冷眼一扫,慢声道:“迟卿为臣,与孤做交易,两不相欠。如何就与一懵懂稚儿等同而论?”
通古镜:“您这是歧视,对迟饱饱先生不公平。”
都是召唤出来的异世来客,怎么成年的就得被利用,小崽子反而受尽宠爱?如此独断的帝王统治,迟饱饱等能人究竟何时才能站起来?
通古镜一顿现代式吐槽,得亏厉王听不见它的心声,否则就是四分五裂极刑伺候了。
“以你所见,孤之天下,尽可由一帮小儿来继承,孤只管退位便是。”厉王轻嗤一声,眸色睥睨。
“……是我错了。”通古镜被这么一说,顿时不敢皮了,默默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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