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首去看那纸条上,只有短短一句:
“老子真是欠你的,走了。”
捏着纸条,谢灵殊摇了摇头,笑出了声。
“妖怪你别跑!看我的火符不将你烧成灰烬!”
“不跑是傻子!你有本事别追啊!”
院子里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两个人不管不顾的叫喊声。
谢灵殊手里的纸条化为淡色的光芒,转瞬陨灭,而那柄长剑也已经化于无形,他下了床,走出房门时,便见辛婵正拽住了那小道姑破烂的衣袖。
也是这个时候,他方才想起来,昨日自己回来时,顺手便将那昏迷的小道姑同那只妖扔进了浴房里。
谢灵殊揉了揉眉心,还未有所动作,便见辛婵拽掉了小道姑那截衣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是此刻,那小道姑手里提着一把剑,剑气荡出,便削断了凉亭旁边的那一小块地里的霜露草。
那都是辛婵小心地挖出完整根茎,费了很大力气才从城外的山上移植过来的,若能存活,她便不用日日赶着清晨薄雾时,去城外采摘霜露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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