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相同的。我没有变。”景子回答。

        绮礼睁开了眼,望向面前的圣像。受苦的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表情却安宁无比,仿佛回到了梦乡。“只要你没有改变,那就足够了。”绮礼说。

        景子没有回答,攥着毯子的手无声地缩紧了。

        绮礼走到床边,替她掖严实了被子,又关掉了台灯。在黑暗中,他沉沉地说:“快休息吧,你才恢复不久,说话太耗费精力。”

        景子“嗯”了一声,睁着眼睛看他。绮礼在床边留了一会儿,才转身向房门走去,离开这间卧室。

        等绮礼走后,景子紧绷的精神才放松下来,她心虚地伸手摸了摸脸颊,发现自己的耳根因为谎言而羞愧地变烫了。

        绮礼所说的那件事,她记得一清二楚。

        刚到冬木市时,她就注意到了绮礼这位前辈。她发现绮礼隶属于圣堂教会,还有一位位高权重&;的神职者父亲。彼时,她正陷入被教会追杀的疑云,心中对教会存在万千不解。为了寻找更多关于教会的线索,她决定接近绮礼。

        她承认她是个坏家伙,想出的主意也很糟糕——在某一个下雨的夜晚,她来到了言峰家掌管的教会,在告解室里&;向绮礼进行了一番可怜的哭诉。

        “远坂老&;师…就像是宝石一样吸引着我。他救了我,给予了我第二次生命,还保护着我。我从未见过像远坂老&;师这样绅士又儒雅的男人。可是……”

        冬夜的雨沙沙而下,寒气四溢,告解室里&;只点着三四根蜡烛,所有的谎言和哭声都被黑暗笼罩。重&;伤刚愈不久的景子穿着单薄的睡裙,站在圣像前无声地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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