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年二十四岁的绮礼,则用那种毫无波澜的目光望着她,仿佛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这位年轻的神父有着高大的身躯与俊朗的面容,更有禁欲又严谨的气质。在他面前,人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向其倾诉烦恼的意图。
“可是,老&;师的夫人将我当做妹妹一样照顾,而远坂老&;师也有了那么可爱的孩子……我无法将我的心意说出口,这一生,我都将受到这份爱意的折磨。”
景子对绮礼垂着眼泪,一边哭诉,一边观察着年轻神父的表情。她与这位前辈接触不深,只知道他从来不爱笑,也没有露出过生气的神色。她以为自己的眼泪也许能打动绮礼,但&;绮礼的表情却如面具一般,没有分毫涟漪。
“痛苦吗?如果你虔信上帝的话,这种痛苦就会散去。”绮礼对她说,“远坂老&;师是个优秀的魔术师,你会产生这种情感&;,也是在所难免。但&;是,隐忍才是正确的做法。如此一来,上帝就会免去你的罪责。”
景子含泪点头,黯然神伤。她才从重伤中恢复过来,面色呈现失血的苍白,带上泪痕后愈显得可怜。但&;绮礼并未对她生出太多的温柔,自然也没有给予她更走近神父的机会,这让景子在内心大喊失算。
——她来这里&;苦心孤诣地编织这番谎话,为的是和绮礼关系更亲近一点。如此,她才好通过他去调查圣堂教会。她可不是真的来告解自己的单相思有多痛苦的啊!
那一晚离开教堂时,景子对绮礼说:“我不想让老&;师的夫人失望,绮礼前辈,能替我瞒住这个秘密吗?时限是‘一生’。”
绮礼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对远坂老&;师的爱意,我已经明白了。我也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就当你没有在这里&;向我告解过这件事。”
……
时隔多年,绮礼重&;新提起这件事,难免让景子尴尬。
她没办法告诉绮礼,当初她说她喜欢远坂老&;师的那一番话,全部都是假话。于是,她只能就这样虚伪地认下了这件事。——没办法,她就是个坏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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