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姑娘单纯的心思里,厉王那几句话自然是表示关怀的。无论厉王此刻是何种神色,哪怕面上未有一丝笑意,在虞脉脉听来也是温和可亲。
毕竟五岁稚童,能听懂字句表面上的意思,已足够了。
如此算是达成了“共识”,厉王眼见小姑娘依赖地望着自己,多少也知道虞脉脉这个年纪听不懂他的话外音,便也未曾多做解释。
夜凉如水,早春的月夜到底是冷了些。
厉王知晓两处时日不同,故而昨日命侍女为虞脉脉选衣裳的时候,特意要求了选深衣样式的,这会儿小孩裹得严严实实,自然冻不着。
然而他仍是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既知道要听话,如何还不动弹?”
“唔……”小孩闻言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抬手指着自己,“脉脉要做什么?”
“回屋去。”厉王提醒。
“噢。”小孩方后知后觉地点了点脑袋,乖巧地揪起深衣的裙摆,慢腾腾往茅屋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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