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炉火正旺,一根支着两个金属字的烙铁在火中被烧得通红。
这不算什么,最让她痛心的是在几十个战友面前,在这个曾经和他们嬉笑玩闹过的大院里,她要被架上黥架,手脚被捆绑着受刑,因为但凡受刑者都会遇痛挣扎。
“我只有一个请求,不要绑我,我会站着让你们烙!”卫溪对关雨说。
“你这样能一次过?”关雨有些震惊,眼底甚至还有点痛惜。
“是。”
“另外能额外为我拿两个夹手指的刑具吗?”卫溪再次提出请求,关雨睁大眼睛,“为何?”
“请将它们分别固定在黥架两侧,我可以握住它们的尖齿,这样会转移些痛点,也不至于让身体倒下去。”
见关雨在犹豫,卫溪继续,“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看在以往为组织做了一些事的份上。”
“好吧。”
在两边鸦雀无声的人群中,卫溪走上大院中间的一块空地,那里放置着黥架,穿着特制的衣服,后背可以拉开。
卫溪觉得还是保持微笑,人群中都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容,观刑是必要的震慑程序,当然也只是卫溪认识的同事才会被允许,为了保密,不认识的人自然都不被允许观看。
他们有带着惋惜,也有几个则回以笑意,可能是一种称许,有些是惊愕,更多的只有冷漠无视,是的,一个准叛徒,出卖他们的人,让他们从此陷入危局,可能被绑上尸床的罪人。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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