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倩,你活该!”即便是战友也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只有关雨才清楚。那是曾和她一起爬上软件公司顶楼的那位老守门人,“你出卖组织,罪不容赦!组织就该让你死!”
突然,在人群中的关雨旁边看到一张有点熟悉的面孔,“司啸冬!”卫溪不觉低呼出声,他的情况也被汇报上去了,怎么还会在这里出现?只见他脸上挂着一丝冷笑,仿佛在说,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
不管他了,我已经不是组织的人。
黥架是类似十字的呈现一个弧形的架子,弧形是为了双手能展开。以便背部往两边伸展,受刑的面积就会被拉宽到最大的程度。
靠她自己了。
身体向前紧贴着柱子,双手向前握住那两个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的尖齿刑具上,澜庭社不愧是做事细致入微著称,连她手臂的长度和胸前尺寸在柱体上的伸缩都早已精确到毫米,这些距离让她的手指恰到好处的刚好握住齿尖刑具,轻触上去就有些疼,细齿入肉会深达骨质部分。
很好!这样才能让手挂住她身体。为什么黥刑具不做成向前弯曲的形状呢?这样我就只需要趴着就好,昏过去也不会掉。
手指在齿尖弯曲,钢铁在慢慢嵌入,有点痛!
破皮,痛!渗出液体,血而已。
用力,入肉,身体试着往下垂挂,好痛!捏紧,再捏紧。
陈士昆,我要杀了你!捏紧,遇到骨头了,好!
陈士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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