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指处蜿蜒而下的十条血线已集聚到胸前紧贴在柱子前的衣襟,慢慢浸染韵开。

        陈士昆,我要杀了你,亲手宰了你!宰了你之前,我得在你身上刻下十个耻辱!不二十个,三十个耻辱!

        “我可以了,来吧!”

        卫溪艰难地仰起头在柱子上转过脸,向着关雨那里展颜一笑。

        司啸东,我得看着他的每一个细节。还有关雨,他看起来很平静,开始举起手,挥下去了。

        只有鸟雀声掠过的大院很安静,有什么东西拉出那个火炉的声音,来了,一股热气逼近,“慢着!”

        那是关雨,他走过来,“你确定不需要绑住你的双手?”

        “是的。”

        “如果你动了,就会再来一次,直到最后完成。在这个大院的黥刑历史上至少有二十个人是这样死去的。”

        “明白,我不会死,会活着走出去。”卫溪咬着牙说,因为手掌那里的痛楚。关雨退后几步。

        背部的衣服两边被一下拉开,卫溪深吸一口气,十指指骨节再次拉拽住整个身体以承受冲击后的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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