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没当着宫人的面说“眼下多事之秋,谨慎些,别乱跑”。
池芮明白他所指,认真点头:“知道,我会照拂母妃身体,不叫她受累的。”
谢景昭于是微微扯出一个笑容,替她放下了轿帘。
池芮跟着自家婆婆小姑子一起,底气还是足的,没什么好畏首畏尾,只去到寿康宫,按部就班的给太后请安,又回了她几句问话。
然后在寿康宫才得了确切的消息——
皇帝虽然下了禅位诏书,却并没有借此机会赦免皇后,甚至是年节上这样的大日子,也没开正阳的宫的门,对外仍是以“皇后染疾,需要闭门休养”这样的借口把皇后关着。
这便是等于将皇后的脸面狠狠踩在地上了。
本来么——
她就算养病,有宗室里关系比较好的命妇进宫,去拜访一下陪着说说话总不耽误,哪怕是怕她劳累了,放了人进去见一面全了礼数情分也行的。
于是,陆陆续续便就也有些起先不明内情的人开始警惕揣测皇后这场病的真实内情了。
而陵太妃,自老陵王故去之后便很少进宫了,好像除了她那位已故的亲姐姐以外她与皇帝其他的后妃也没有来往,所以来了太后处就直接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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