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家宴,进宫的都是皇室宗亲,全是一家子人,过午之后太后这边就门庭若市,不断的有人过来请安拜见,只绝大多数人或者身份不够亲近她老人家,又或者不受她待见,基本上都是请个安说两句话就走的,当然,也有个别会多留一会儿,但留也不会久留,最多半个时辰也就走了。
偏就池芮这里——
陵太妃稳稳地坐着,不动如山,坐下就没准备再挪地方,任凭太后这殿里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池芮和谢景晗都陪坐在下首,一边吃东西,姑嫂俩一边交头接耳说悄悄话。
坐了大半个时辰之后,谢景晗就有点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说太后院子里的几株红梅开的甚好,撒娇跟太后讨要。
太后对她本就十分喜爱,想也没想便应承下来:“去折吧,只别将我那梅树薅秃了就成。”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跟着活跃气氛,凑起乐子来。
池芮朝陵太妃看过去一眼,见陵太妃隐晦的冲她微微颔首,知道可以去,就拿了斗篷和谢景晗一起去院里。
今日宫中是家宴,着装上没有要求太严格,所以女眷门穿的多是华服而非朝服。
池芮和谢景晗的衣裳乃至于外面罩着保暖的斗篷都是新做的,衣裳因着两人一动一静的性格,做了不同的款式颜色,但是因为她俩又都喜欢鲜艳喜庆的颜色,为着过年新做的斗篷就用同块料子裁的,都是大红色,长及脚踝,缝了一圈雪白的狐狸毛,只在极细节的地方有些差别。
太后是年纪大了,越发喜欢浓烈喜庆些的色彩,尤其喜欢看精精神神的小姑娘穿的喜庆,瞧着她姑嫂俩披了同样的斗篷便就发自内心的笑了:“她姑嫂俩的感情倒是好,昭儿这媳妇儿娶的……瞧着倒像是给晗丫头寻了个玩伴,竟然是半点隔阂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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