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她漫不经心地解释,“她不信我吧,人都有防备心,这没什么。”
魏行澜沉默下来。向绯换好衣服,飞快地收拾了行李——她着实没有什么需要带的——便拍拍魏行澜的手臂,“走吧。”
向绯和郁姒说她去出差,其实只是魏行澜的一个合作项目的对接出了一点点小问题,魏行澜央着向绯同她一起去一趟罢了。
也在国内,城市离不远,总归两个人很久没好好聚过,向绯干脆就陪她去一趟。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飞机。空乘递给她们酒水单和餐食单,向绯接过来仔细看,便听魏行澜道:“郁姒怎么会不信你呢?”
向绯觑她一眼,阖上手里的酒水单。
旅客、空乘、安保人员,机上来来往往的人极多、民航客机里的空间狭小且逼仄,每句话都有被别人听到的可能。
魏行澜继续说:“她不应该……”
向绯厉声道:“魏行澜。”
这话极冷又极尖锐。魏行澜给她吓了一跳,立时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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