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绯竖起食指按在自己唇间。女孩儿会意地点点头，在嘴前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商务舱和头等舱上客完毕之后，飞机的前半部分就安静下来。
向绯阖上餐单，唤空乘过来，同她点了餐，才冲魏行澜说：“我倒是有一件事想问你。”
魏行澜方才被她呵斥，现下说话都小心翼翼，“什么？”
“你最近有去伊斯坦布尔吗？”
“没有啊，怎么突然间问……”
“你上次给我带的恶魔之眼挺好看的。”
魏行澜又愣了愣。半晌她笑道：“啊，那个眼睛啊，你喜欢就好。我有过去的话，下次再给你带一个吧。”
郁姒再接到向绯的讯息，是在周六下午偏晚的时候。
彼时落日已经西坠，血红色火球裹着橙白云彩泼在天际；郁姒望着夕阳正出神，便听到手机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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