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绯张嘴,“您……”
郁姒打了个呵欠。
向绯便又把嘴闭上了。
“怎么?”
“您早些歇息吧。明天路还很长。”
郁姒一起来便望见站在窗边的左使。她还是那一身同江南的葱郁青翠格格不入的白衣,沉默地仰着头。
“你在看什么?”郁姒揉揉眼睛,问。
“您醒啦。”向绯说,“属下为您更衣。”
的确像向绯说的那样,第二天这被人搡来搡去的不适感便弱了许多。向绯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购置的新衣服,中衣换了上好的绸料子、玄黑锦袍摸上去也非常舒服。向绯给她拾掇收梢了,将她转过去对着镜子,“来,属下给您扎髻子。”
向绯说自己手有残疾应该是说右手。她做大多数事情都用左手、右手总是藏在宽大的袖口里。有时候——给她沐浴穿衣的时候——向绯不得不用到她的右手了,郁姒便会看见她分外局促而无奈地使用它,像在用什么奇怪的工具、而不是自己血肉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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