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白地问向绯,“你的手是怎么伤的?”
向绯握着簪子的手顿了顿,才慢悠悠道:“比试的时候伤到了。”
“……疼吗?”
“哎呀,您也知道体恤我呢。听您那个口气,我以为您已经习惯使唤我了。”向绯笑盈盈道。
郁姒抿唇、红了脸。
她不是故意不礼貌的。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她尚未完全信任眼前这位左使、自己的身体原主又生性多疑,她就是想激一激这个人,看看她漂亮皮囊下面还有什么阴险招式。
向绯揉揉她耳尖,了然一笑,“莫慌。您父亲往常也是这样——您和他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父亲?郁明山?”
“属下可不敢直呼宗主的名字,”向绯又回到窗边、推开窗户,出神地盯着天空,“您父亲是关切您的。”
“关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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