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郁姒，那是你的向博士。那是你的主人，你不能杀她。”
郁姒记得这样的景象。向绯的脖颈也在她手下、两人躺在安普克利斯向绯的私宅里。
她全身都是营养液渗出物和脏乱的泥沙。她用力掐着向绯的脖子、最后还是没有下手，抱着向绯失声痛哭。
向绯摸着她背，亲吻她的额顶、声音温柔又冷，“你走吧。”
“他们需要你，他们没了你活不下去啊，四号，你走吧。”
郁姒猛然松了手。她用力将向绯从水里提起来、望着女人在她怀里无助呛咳。
她怔然道：“……你到底是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kpc.lantingg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