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面无表情地温声道：“脏了就不能要了。”
变态。疯子。没有感情的恶魔。
魏行澜以前把四号当成天、因此那样憎恶向绯。现在她似乎窥探到了与她旧有的认知完全不同的一面——她不能不怜惜这位渺小脆弱的人类。
也许以种族来划分阵营本身就是很可笑的事情。魏行澜第一次想。
“郁姒，”魏行澜说，“郁姒，你想，你认真想。你不能杀了她，你不会杀了她，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郁姒怔然眨了眨眼，望着她。
反正尝试也失败了。
反正安瑾棠也不在这。
不知道郁姒现在的感情核心阈值能不能承受住魏行澜要说的话——可魏行澜必须试一试，哪怕行差踏错就功亏一篑，她也要试一试——她知道&会因为她现在做的事情在现实后悔一辈子。
四号绝对不会伤害向绯。这是机器人第一定律。是郁姒赖以生存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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