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澜蹙了蹙眉,“我不能放您一个人在这里……”
向绯只说:“走。”
魏行澜这才点点头,转身去追郁姒。
她好不容易望见郁姒的时候、年轻宗主已经在山腹裂口前停下、手握着马缰。
她怕是要往大漠里走。这么多年,哪怕现下她功力精进又熟悉地势,右使也不能放任她走掉。魏行澜远远地便喊道:“宗主!”
郁姒望着她扬了扬眉。
她停了步、魏行澜才有能追上她的机会。右使扶着石壁平复气息,好半晌才道:“您要去哪里?”
郁姒说:“大漠夜里凉快,我去散个步。你怎么,要跟着我么?”
她这会儿又是完全不受两人话语影响的样子了。魏行澜狐疑地问:“您……您都好了?头不疼了?”
“我没有头疼,”郁姒说,“谁告诉你我头疼了?”
她沉声道:“你回去护着左使。她现在是寻常人,万一秦阙要她死,其他护法不敢忤逆他,只消他下手快些,这么一点儿时间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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